而当他刚才所说的奸污尸体、并将尸体交由闹市围观,更是一个大杀器,特别是对那些身份地位愈高的贵妇,这招的“杀伤力”就愈大,此招一出,就没有哪个高门贵妇能抗得下来,比如那个誉满燕京的大才女顾氏,当时被他制住时也是要死要活,但是他只说强奸完后要将她置于闹市由乞丐混混奸玩,就果断崩溃,流着眼泪展开大腿,邀他的巨屌入巷肏弄。
他所奸玩的百多个女人,就没有哪个能抗得住这任一一招的,但眼前的仙子,虽然脸色苍白,泪流满面,全身抖如筛糠,但那一直发抖的右手却始终没有一丝将玉簪后撤的意思,沉陷入颈肉的簪尖下已经晕染出小小的一团红晕,让他不敢有丝毫妄动。
而这个女人的表情虽然变幻多次,此时更是愈发的凄楚绝望,但那绝望的眼神后面,却不同与那些女人的空洞和虚弱,反而闪烁着莫名的光亮。
当然,最重要的是,她考虑的时间实在是有点长了。
净空预感到有些不妙。
但他并不慌张,反而一边开口继续劝说,一边隐秘的将手缩入中衣的袖子里,然后轻轻摆动,一个指节大的小瓷瓶便滑入了他的手中。
他轻轻用手指向上一弹,便将瓷瓶的塞子取下。
而在另一边,他那一齐缩入袖子里的左手,也在做着同样的事情。只不过,一个是白瓷瓶,一个是青瓷瓶。
隐密的取下了瓶塞后,净空总算是轻松了一些。
“咳咳,夫人可否考虑的差不多了?何去何从,我想,这应该是个很容易做出的抉择。”
叶雪衣轻轻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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