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下体,那琥珀色的黏稠香液顺着那插入穴内的珍珠一点一点的渗流出来。
初时还如露珠,等到后来已是小溪潺潺了,将穴儿外的珍珠浸润得格外剔透,散发着眩目的珠光宝气,那朵同样插在小穴里的玫瑰在蜜汁的浸润下更是娇艳得令人心醉,而少女却羞得快要眩晕过去。
这也让她心神恍惚,以至于,直到兽父挺着巨硕来到她面前时,她才忽然意识到自己的危险处境,可是此刻她即便想要有所反应也已来不及了,满脸淫邪的爹爹已经欺身而上,也不知怎的,当那熟悉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时,叶雪衣便全身酥软,光滑软腻的胴体似若无力地滑入背后男人的怀中。
“小宝贝看了这么久,整个人都湿了呢!来!让爹爹替你暖和暖和。”
兽父轻声地笑着,火热的男性气息热热地烘在叶雪衣的耳后,一只手贴着叶雪衣薄薄的冰绡织银纱衣,从她的玉背慢慢滑至不堪一握的纤腰,在那里轻轻揉了几下,一股热力绵绵郁郁地传了进来,雪衣原已旁观的春心荡漾、汁水泛滥,被男人这一撩拨,那里还能抵抗?
她竭力咬着红唇,将那已到口边的呻吟强压了下去,但那忽然变得粗重的鼻息却早已将她的感受毫无保留的暴露出来。
男人嘴角一勾,却并没有点破调笑,他强忍着将女儿压倒床上、扯开她的衣裳、彻底地侵犯她的身子的躁动,而是摆出一幅老练从容的样子,一只手擒着女儿的颈后,另一只手则熟练的探进了女儿的衣内,既温柔又火热地抚摸着她的全身。
面对眼前父亲对女儿的上下其手、肆意猥亵,一旁的两位侍女,脸上也全然不见悲凄和泪水,虽然眉宇间仍可见一丝哀色,但却再无第一天时的阻挡。
泄身的尺素无力的瘫软在床榻上,而尚有行动力的绿袖则主动膝行靠近,随时准备上前服侍。
“呜呜……爹爹……放开我!不要……”又一次被男人抚爱周身,叶雪衣只觉每寸肌肤都发着热,好像快要融化了,不由自主地发出带着泣音的呻吟,她浑身烧烫烫的、俊俏的脸儿红扑扑的,修长浑圆的玉腿软绵绵的,完全已经失去了守护禁地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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