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想起清晨在车上,自己递给陈知的那片暖手贴。
她有点好笑地摇头:小事而已。
她不愿把那意思想得更远。
她有未婚妻,有清楚的道路。
回申城后,她将继续眼前的计划——周三去工厂看新生产线,周五跟市场部开季度会,下周同母亲见渠道商。
生活像张细密的表格,填满可被度量的格子。
她把额头靠在舷窗边。
天空很白,白得没有层次,像被海风吹得发光的牛奶。
她闭上眼,试着把清晨那双注视的眼睛从脑海里挪走。
那不过是葬礼场合里的互相取暖,是陌生故乡空气让人柔软的一点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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