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会怕尴尬?”

        “不然呢?我能让别人尴尬和无地自容,就突出一个说出他们不想说的真心话。”

        “嗯……有点道理。”

        雪之下母亲饶有兴趣地问道:“既然是单方面通知,你又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么多?”

        “因为这是承诺问题,事实上我也恨不得回到过去,把那个自觉‘有道理、理性、此乃妙计、这就是爱、我战胜了欲望,牛逼’的自己拍在墙上。”白影耸耸肩,“如果双方的感情必须被第三者干涉才成立,那么就可以被第四者、第五者等等干涉,根据情况可以代入家庭、父母、亲人、朋友圈、金钱、地位、工作、资产、道德等等。”

        “喜欢她就想啪她,所以我劝阿姨不要多管闲事。”

        白影一本正经,声音雄厚低沉,不听内容还以为是什么严肃的谈判现场。

        “嗯……”

        雪之下母亲闭上眼睛,沉吟道:“现在,阳乃经常弹曲子给我听,问我感想,雪乃经常分享学生会的成果和工作烦恼,她也偶尔会去乡下看望父亲,不知为何很关心父亲的生活状况……她们的变化都很大,对自己追求什么也想得很清楚,让我感觉成熟了很多。”

        “也不知道是不是世事如此,当年我也是违背了父亲的想法,或许也在不知不觉间违背了与父亲的一些约定……仔细想来,大学时我也是更重视获得成就,向父亲证明自己……”

        雪之下母亲睁开眼睛,平静道:“约定可以就此取消,既然你以前能考虑到这些东西,特地做了约定,想必也不会为了私欲伤害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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