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之下阳乃微微抬头,后脑勺靠着前,看着白影的眼睛,回忆从心中拉拽出答案。
不是。
酒越喝越糊涂,你越喝越清醒。
不是。
简直就像放着图钉的床,让舒舒服服滚来滚去的人,突然就被扎出血。
不是……
我想退你就进,我想进你又退,不让我依赖,不让我离开,不让我沉没,不拉我上来,还喜欢叽叽歪歪!
“你不是酒……”
雪之下阳乃触碰到了自己的软弱,又不想太软弱,她猛地低了一下头,脑袋不轻不重地撞在白影胸口上,声音低沉恼恨:“酒哪有你来得伤人!”
“是是是……”白影温柔地抬起手,轻轻压住雪之下阳乃的后脑勺,宛如神父在宽慰信徒,“孩子啊,坚固与森然的城堡,能够保护你,也能够禁锢你,该有一场嚎啕大哭的暴风雨,吹飞城门,刮走壁垒……你会睁开眼睛,没有风雨,没有城堡,只有一碧如洗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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