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冢静满头黑线地断喝一声。
白影收功平气,淡然一笑:“这个,能当轻高手吗?”
平冢静眼角直跳地捏捏拳头:“我看你小子是个进少管所的材料……”
“咳咳。”
樱岛麻衣稍微咳嗽一声,暂时打断师慈徒孝现场:“故事总得有头有尾,我们先听听黑粉君的故事结局吧——还是说黑粉君没想好故事结尾写什么?”
“那怎么可能?”
白影当即换了个语气和声影,继续以低沉的嗓音描述道:“‘年级都挺大了,演得还是这么嫩’,客人满足地递来一些钱,笑着调侃几句,女人同样带着轻佻成熟的口吻回了几句玩笑话,将对方送出去。算不上干净宽敞的房间里,她一边等着下一个客人,一边习惯性点了一下手头的钞票,她不自觉想起客人的玩笑话,凶恶的回忆一下子闯入心里,将收获的苍白喜悦啃食殆尽。”
“最酸的是朋友豪爽,最甜的是不去回想,最苦的是难以遗忘,最辣的是父亲巴掌……”
“她将钞票数了一遍又一遍,像是在清点自己的人生,直到敲门声传来。”
“她隔门调笑应答,悠然走向玄关,这能让门外客人更加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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