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之下雪乃抬手捋了一下鬓发,微笑透露危险:“白菌,你想表达什么?”
“办一场年年都办的烟花大会就够了吗?你会认为这样就超越你的姐姐了吗?你觉得这就算实现自己梦想了吗?勇者——已经踏上战场即将冲锋,你又在畏首畏尾什么?!”
白影的态度严肃起来。
雪之下雪乃表情微僵。
“叛匪安敢在此饶舌?!”
雪之下父亲怒目而视,若是手中有刀,定要将胆敢质问小女神的叛匪斩下首级——我都不敢对小女神这么说话?你什么身份?!
比企谷八幡眼角微抽,折木奉太郎眼观鼻,鼻观心,淡定吃瓜。
“仅仅是按照往年流程走一遍,仰仗父亲和家族的权威,任用那些去年将烟花大会筹办过一次的人们,将重复过的事情再重复一遍——你难道对此就心满意足,觉得实现了自己的意义吗?”
白影背负双手,痛心疾首地问道:“勇者,这一场烟花大会,对你来说究竟是什么?一个任务指标?一次练手工作?一种考验?一个机会?一种按照攻略,循规蹈矩的机械劳动?”
“白君。”雪之下雪乃好歹是有些诛心抗性,她并未慌张,反倒认真起来说道,“你有什么看法,那就直说。”
“这是一场烟花大会,是一次节日,一个次让大家能够开心起来的机会。”白影语重心长地说道,“你大权在握,难道已经忘记这本身是一次节日和庆祝吗?还是说你印象中的烟花大会,就是看着一些色彩斑斓的东西在天上炸开,周围人很多很热闹,除此之外,心中毫无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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