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影补充道:“对了,我知道你家在哪儿。”

        比企谷八幡如思考者般静静地沉默。

        雪之下雪乃写着字,补刀道:“你说到做到的态度我还是很欣赏的。”

        同时面对窥破人心的怪物与残忍冷漠的风雪,人生真是艰难。

        比企谷八幡叹气,继续低头做着特供理科试卷。

        由比滨真是因为自己,所以不来活动教室?

        居然不是自我意识过剩的想法吗?

        不,还是无法确定……

        搞不懂啊,完全搞不懂由比滨在想什么,话不是说得已经很清楚吗?

        救狗只是自己主动的行为,主动犯下的蠢事,同由比滨没有任何关系,既不是为了得到她的感谢,也不是为了得到她的友谊,所以自己不需要任何精神或是物质上的补偿,换言之她没有任何责任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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