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着好几天再调教妈妈,但我知道妈妈已经完全沉沦在其中。

        因为我能从妈妈逐渐异样的站姿中得到一个强烈的信息,妈妈这些天都忠实按照我的命令,把那支细长而充满耻辱的葫芦串夹在嫩菊中。

        每当妈妈有些异样的在我眼前走过时,躲闪的目光和一但被人注视就会羞的粉颈通红的妈妈令我感到一阵焦躁。

        从第一天进入那间宿舍开始,妈妈就已经成为我的试验品,反复被我进行强化催眠,每当完成当天的指令强化后,呆滞毫无生气的妈妈就被我将窄裙拉至腰间,用手指抹上一些白色油膏一点点地开发着精致粉嫩的菊眼刚刚开始还只是手指到了后来后庭已经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接纳过数种不同尺寸和形状物体,上一次才是在妈妈清醒的时刻给她的嫩菊开苞。

        除了妈妈的后庭被开发以外,妈妈每天中午还要在催眠状态下为我口交,我一直试图让妈妈适应深喉的壮举,但她修长的颈子如同最后一个关卡般仍然牢牢地坚守着,即使被三番几次用粗壮的下体不断狂野地撞击到泪眼婆娑,也最终未能如我的愿。

        我时常骑在妈妈美艳的俏脸上,仿佛使用坐便器一般在檀口中爆射出一管又一管的精弹,然后懊恼捏着妈妈的牙关,朝着艳丽小嘴里吐入一大口痰液,毫无怜惜地命令妈妈咽下可以说妈妈在清醒时和被催眠时,我的态度截然不同,我只是把妈妈当做一条母狗或性玩具般,等我将妈妈彻底驯服时,我的真面目很快会暴露在妈妈面前。

        周末的一天,距离妈妈上次在宿舍中被调教已经过去了整整一周。

        这些时间我都让妈妈每天晚上都一直安静的呆在家中,什么都没干,我最近一直学校的图书馆查下资料,补习催眠知识。

        趁着图书馆关门前将它借了出来。

        我心里一片火热,当我回到家立马把妈妈拉近了卧室。

        浑身赤裸的我正坐在床头,带着邪笑的俊脸贪婪扫视着身前的丽人,只见妈妈穿着一套红色高叉旗袍,发髻高高盘起,娇媚俏脸正亦羞亦嗔注视着我结实赤裸的身躯,肉色丝袜包裹着的秀气玉足正小心翼翼踩在我橡皮棍般的肉棒上来回磨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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