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吼着,声音沙哑而霸道:“既然要当性奴,那就得有点性奴的觉悟,来,先给我舔舔。把你那张小贱嘴张开,好好伺候老子的鸡巴!”我的话语如鞭子般抽打在她心上,她点点头,像个听话的母狗,缓缓爬到床边,跪坐下来。
她的膝盖触碰到柔软的床单,银色短发垂下来,遮住了半边脸庞,双手颤抖着伸出,握住我的肉棒。
那温热的掌心包裹着棒身,让我全身一激灵,一股电流从下体直窜脑门。
她的手指纤细却有力,轻轻摩挲着青筋,感受着那跳动的脉搏。
她低头,张开嘴巴,粉嫩的舌头先是试探性地舔了舔龟头,湿滑的触感如丝绸般柔顺,却带着致命的诱惑,让我倒吸一口凉气:“操,对,就是这样,舔干净了,小骚货。”
李莉薇的动作生涩却充满热情,她平时自称女同,从未想过自己会跪在男人面前做这种事,但酒劲儿和内心的渴望让她放开了所有矜持。
她的嘴巴含住龟头,吮吸着,像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珍馐。
舌头在冠状沟打转,发出“啧啧”的水声,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刺激着我的每一条神经。
她的眼睛向上瞄着我,里面满是讨好的媚意,睫毛颤动着,像在祈求我的认可:“嗯……好粗……杨明月的鸡巴……好硬……”她一边舔一边喃喃自语,酒意让她的话语更放荡,手指抚摸着我的蛋蛋,轻轻捏着,那柔软的囊袋在她的掌心跳动,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我抓住她的短发,手指纠缠在银丝间,用力按着她的头往下压,肉棒往她嘴里顶得更深:“深点,小贱货,喉咙也用上,男人就喜欢女同这样被调教成母狗!”她呜呜地应着,喉咙不由自主地收缩,试图适应这突如其来的入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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