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继续在商场里转悠了大半天，各种店铺一家接一家地逛过去。
母亲的兴致越来越高，她挑选衣服时总会转头问问雪绘的意见，手里拿着件件新衣比划在身上，眼睛里闪烁着难得的喜悦光芒。
雪绘则平静地跟在旁边，偶尔伸手帮母亲整理下领口或袖子，那动作轻柔得像在照顾一件易碎的瓷器。
她的脸庞始终平直，没有多余的波动，只是当母亲试穿好看的新衣服时，她的唇角偶尔会微微上扬一瞬，又迅速恢复平静。
我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腿已经酸得像灌了铅，脚步越来越沉重，但看着她们俩兴致勃勃的样子，我只能咬牙坚持。
母亲注意到我落后了点，便转过身来，温柔地伸出手拉住我的胳膊，轻声说：“明月，累了吧？妈帮你拿点东西。”她的手指轻轻捏了捏我的手掌，那温暖的触感让我心头一软，她总这样，不经意间就把关心融进小动作里。
终于逛到日头偏西，我们才打道回府。
回家的路上，母亲和雪绘走在前面，两人小声聊着天，像一对闺蜜似的。
母亲偶尔转头对雪绘微笑，声音柔和地讨论着什么，雪绘则简短地回应，脸庞平静得像一张白纸，只有睫毛偶尔轻颤一下，像在回应母亲的热情。
我跟在后面，双手提满购物袋，腿酸得直想坐下歇歇，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转起李莉薇的事。
如果雪绘的直觉没错，那女同还真看上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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