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有察觉。你们母子的关系,”她一字一顿地说,仿佛法官在宣读判决,“没必要解释。”她的目光如利剑般刺穿我的伪装,让我无处遁形。

        母亲的眼睛蓦地睁大,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

        “是……是从我们的电话里听出来的吗?”她的声音颤抖着,透出不安。雪绘轻轻点了点头,那动作细微却像在确认一个深埋已久的猜想。

        我的思绪飞速倒回过去的对话,试图抓住那致命的破绽。

        “是第前天我跟母亲通话时,我提到居住情况的那一刻犹豫了吗?”我试探着问,“还是昨天通话时,我提到你便断了下文?”

        雪绘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几乎察觉不到的笑意。“还有更多,”她的语气中藏着一丝神秘,似乎她洞悉的远不止这些。

        一股寒意顺着我的脊背滑下,我想起了前天晚上的情景。

        “是你妈妈提到要让我妈过来时,我那不自然的眼神吗?”我低声问道,几乎不敢抬头。雪绘的视线始终锁定在我身上,她点了点头,但又随即摇了摇头。“都只是怀疑,”她缓缓说道,“最终证据,月,”她指了指出租屋的卧室:“你家,就一个卧室、一张床。”

        我和母亲顿时哑然失声,面面相觑。

        母亲随即感叹道:“雪绘真是冰雪聪明,敏锐程度惊人。”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敬佩和无奈,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复杂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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