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空气中还残留着打印机墨水的淡淡气味,以及她身上那股熟悉的茉莉花香。
我擦了擦额头的薄汗,正盘算着要不要提议一起去找个街角的小摊吃夜宵,顺便找个机会把憋在心里的表白说出口。
毕竟,今天她的对我的“性骚扰”和暗示还历历在目。
可还没等我开口,雪绘的声音就先响起,柔软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月,”她像过去的时候一样,用这个简称叫我,“还有工作。”
我立刻转过头,强装镇定地回应:“还要我做什么?”心想,或许是些琐碎的收尾任务,比如整理文件或检查报告。
但她没有回答,只是缓缓走近我,脚步轻盈得像猫儿在夜色中潜行。
她的身高只有165厘米,而我足有将近180,她不得不微微抬起头,仰望着我的脸。
那双大眼睛在灯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芒,仿佛藏着无数未曾说出口的秘密。
我的心跳瞬间加速,仿佛能感觉到脉搏在嗓子眼里猛烈地撞击着,砰砰作响。
她的俏脸近在咫尺,肌肤细腻白皙,唇瓣紧闭,眼神深邃,偶尔眼波流转,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情绪。
我们就这样对视着,时间仿佛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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