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公园的橘灯照亮两人,子涵不愿回想她们吵架时说的话,但说出来的话是泼出去的水。
“为什么你……”
“为什么我要做妓女?”
妓女这个词给子涵太多负面的想象空间,情绪难免激动。
“你不是。”
“难道说性工作者有比较高级吗?实际上做的事都一样。”方倩苦笑。
“那也不用去给男人……”
“对异性服务,跟对同性服务有差吗?你以为卖给女人我就会比较快乐?”
子涵被问的哑口无言,但她没有放手,反而把方倩的手牵得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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