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涵没办法再有其他反应,松开方倩就蹲在地上哭,谁来拯救她的不知所措、无助。

        方倩低头叹气,她不说空话,所以直接拉子涵到她跟国兴的卧房,放假日的早晨,她推她崩溃的继女在她与她老公睡觉的床上,她今天早上送国兴出门要说谎,子涵呕吐严重,身体不适,她陪着她,她确实一直陪着她,不管身体还是心灵都给她。

        “唔……倩,别……啊……你疯了吗?”

        躺在双人床上,子涵的脑袋还没坏,她不要躺在这张床上跟方倩做爱亲密接吻,但不是想到这是他们夫妻俩的床,是想起她在一个男人的身上扭腰摆臀,拼命要取悦的对象不是她,是她爸。

        跟男人舒服吗?

        自从跟方倩发生关系之后,子涵早忘了与男人翻云覆雨的感觉,如今全都被方倩的喘息触摸撩拨诱惑和性感取代。

        她一喊,她动弹不得,她一吻,她心甘情愿,她一喘,她兴奋难耐。

        如果被前男友压住,她逃不掉是因为生理差距,那她被方倩压上,她逃不走是因为她……子涵不经意看到床头柜上的保险套,再正常不过的东西,她们都是成年人,这种东西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她们两个女人之间可好了,这东西都省了。

        子涵情绪复杂,昨夜的感觉又来了,她埋在方倩平常躺的那颗枕头里,紧紧抱着,她闻到她洗发精的香味,又欢喜又心碎,她的下身早被她扒光,子涵翘着臀部,任由方倩摆布。

        体液从私处流出溢出洒出,随着手指的抽动,湿粘染上床单棉被,子涵本来咬住枕头,后来真的忍不下呻吟,她面对纯白的墙面喊叫,口水从嘴角流下,全力释放快感要震碎自己,几乎要把怀中的枕头给撕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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