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锐一怔,这才想起与玉晚凝缠绵十日的痕迹尚未彻底清除,衣襟间确实沾染了她特有的清香。

        不过,作为一个真正的大男子主义者,他苏锐岂会因为偷吃而被自己的女人拿捏?哪怕是在他心中占据最重要位置的慕雪仪也不行!

        他非但不松手,臂弯反而收得更紧,鼻尖凑近她纤白颈侧,深深一嗅,语气带着恶劣的玩味:“什么味道?为夫怎么只闻到一股子打翻醋坛的酸味?既然娘子如此在意……”

        他话音一顿,另一只手已不容分说地探入她裙摆,隔着薄薄的亵裤,精准地复上那腿心处饱满如馒头的光洁秘地,指尖隔着布料不轻不重地揉按那敏感的花核:“……不如,我们做些更亲密的事,用娘子的味道,将它彻底盖过去,如何?”

        慕雪仪浑身一颤,被他指尖的动作激得一阵酥麻,那处竟不受控制地沁出湿意。

        她咬住下唇,那双勾人的桃花眼中,是怒,是羞,却也有被说中心事的狼狈。

        “不……不做!我不想做!”声音却带上了连自己都未察觉的颤音。

        “哦?那就奇怪了。”

        苏锐指尖感受到那逐渐扩大的潮热,整个亵裤都已经被浸湿,他的笑意更深,灵活的手指甚至隔着布料微微陷入那片柔软的花穴里:“娘子若真不想,这里怎么会湿成这样?莫非……刚才在剑场上,你被为夫看着,就已经情动难耐了吗?”

        “你……胡说!”慕雪仪脸颊绯红,扭动腰肢想避开那作恶的手,却反而让摩擦带来的快感更甚。

        她终是放弃挣扎,只拿一双含怒带嗔的眸子瞪着他,仿佛这样就能维持住最后一丝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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