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清辞腰肢难耐地扭动,蜜液因这持续的撩拨而更加泛滥,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纯白丝袜上晕开深色的湿痕。
苏锐尽情欣赏着她身体每一分诚实的反应。
那微微颤抖的雪白臀瓣,那绷紧又放松的纤腰曲线,那被迫高高翘起,毫无保留展露在他眼前的湿润花穴。
看着她从最初的抗拒挣扎,到如今的哀声乞求……这一驯服的过程本身,就如同品味一坛陈年佳酿,其带来的精神满足感,远胜于任何单纯的肉体欢愉,让他从灵魂深处感到极致的满足。
“既然辞儿这么想要,爹爹这就……好好喂饱你这只馋嘴的小母猫!”
苏锐不再继续逗弄,左手稳稳扶住她纤细如柳的腰肢,右手握住自己对准穴口的肉棒,腰身猛地一沉!
“嗤——!”
粗壮的肉棒强势撑开了狭小的门户,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一寸一寸向着花径深处挺进。
“啊……进……进来了……”
尽管花穴早已因极度的饥渴而汁水泛滥,整个腔道都在热情地分泌着润滑的蜜液,殷勤地迎接着入侵者,但那远超常理的惊人尺寸在进入时,依旧让晏清辞有一种被缓慢劈开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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