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府内,肉体碰撞声、黏腻的水声、女人放荡的呻吟和男人粗重的喘息交织在一起,谱写成一首最原始堕落的乐曲。

        正当柳清婉沉溺于这狂乱的节奏中,苏锐却猛地抽身,那骤然降临的空虚感再次让她发出一声不满的嘤咛。

        随即,她便被一把抱起,几步后,后背陷入玉榻柔软的锦褥之中。

        没等她反应过来,一根灼热的手指已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抵上了她身后那朵紧致而羞涩的幽秘花蕾。

        “呃啊……”

        柳清婉的娇躯猛地一颤,如同被一道隐秘的电流击中。

        那里虽然早已不是初次承欢,但每一次被强行开拓,都伴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战栗,那是身体本能收缩的微痛,是理智被全然践踏的深刻羞耻,以及……一种深植于被驯服灵魂深处,因彻底奉献而滋生的扭曲的奇异快感。

        苏锐的指尖在那紧闭的圈口外缘不轻不重地按压、打转,感受着那处娇嫩肌肉因紧张而剧烈收缩,轻笑道:“你这里,看来也还记得老子。”

        柳清婉脸颊绯红似火,眼波流转间尽是迷离水色,她强忍着那处的异样感,用带着颤音的柔媚声线回应:“记得……它……它也一直渴望着主人的……爱怜……”

        这句话她说得极其艰难,却也极其认真,仿佛在陈述一个不容置疑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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