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说法看似荒诞,却又合情合理。
那老魔配得上用一方世界镇压的待遇,他所授的天极魔炎功,何等逆天?
自己仅花了两年左右的时间,便从筑基初期一路势如破竹,踏足此界巅峰的化神之境!
此等功法,早已超脱常理,那老魔全盛时期,又该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念及此处,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悄然浸透骨髓。
细想之下,自己先前那点“与魔谋皮,需有斩魔之刃”的心思,是何等天真可笑!
这已非蝼蚁撼树,而是蜉蝣妄图度量深渊的尺度。
然而,这个念头仅在苏锐脑中盘旋一瞬,便被一股更深的执拗碾碎。
天真又如何?
他的道,靠的从来不是权衡利弊后的委曲求全,即便前方是真正的万丈深渊,他也要在坠落前,从那崖壁上抠下几块碎石,作为反击的武器。
畏惧源于未知,而一旦看清了差距,剩下的,便唯有倾尽所有、不计代价地去追赶,去弥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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