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雨初歇,洞府内弥漫着浓烈的石楠花与女子幽香混合的靡靡气息。

        柳清婉像一只被喂饱的猫儿,慵懒地蜷缩在苏锐怀里,指尖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无意识地画着圈。

        苏锐把玩着她一缕汗湿的青丝,忽然淡淡开口:“刚才我进来时,你那般刚烈,宁死也不愿受辱。若今日来的,真是其他强敌,你待如何?”

        柳清婉画圈的动作微微一顿,抬起水盈盈的眸子看向他,那眼神清澈见底,带着一种近乎愚蠢的认真:“若真是别人,我便是自爆金丹,魂飞魄散,也绝不会让他碰我一根手指。”

        她顿了顿,将发烫的脸颊更紧地贴在他心口,声音轻柔却带着万分的坚定:“因为……我是你的。从里到外,从身子到魂魄,都只属于你一个人。你若不要了,毁了便是,但绝不能让别人染指。”

        苏锐闻言,沉默了片刻,大手不轻不重地捏了捏她柔软的臀肉,骂了一句:“蠢货。”

        柳清婉却因为他这句带着些许亲昵的骂声,甜甜地笑了,更加偎紧了他。

        是啊,她是蠢。

        蠢到心甘情愿被他用肉棒牵着,如牲畜般爬行;蠢到愿意为他一句随口的夸奖或是一个眼神而豁出一切去讨好;蠢到将所有的尊严、羞耻乃至生命,都毫无保留地系于他一人之手。

        但这份“蠢”,恰恰源于她那简单世界里,早已根深蒂固、扭曲却又无比真实的全部爱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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