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苏锐收枪,那股凛冽的杀意也随之消散,孤鸿真人目光在慕雪仪与苏锐之间流转,眼底深邃似海。
刚才还剑拔弩张的局势,竟因慕雪仪三言两语便化于无形。
他心下了然,定是这丫头许下了什么代价,才让那桀骜不驯的小子罢手。
无论那代价是什么,雪仪既能牵制此子,便已足够。
孤鸿真人不动声色地向身旁一位心腹大长老传音:“带玄清下去疗伤,今日之事,容后再议。”
待那长老悄然离去,他方抚须而笑,语气温润:“苏小友修为精深,令人叹服。雪仪能劝你罢手,免去一场干戈,实属幸事。”
话音未落,他的语气虽然依旧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份量:“但你重伤玄清,总需有个交代。”
苏锐直视他古井无波的眼睛,漫不经心道:“宗主说笑了,分明是那老鬼先动的手,我不过是自卫反击。在场这么多双眼睛都看见了,你这交代二字,从何谈起?”
孤鸿真人深深看了他一眼,便不再纠缠此事:“既然如此,此事暂且揭过。只是不知……晚凝与苏小友,如今是何关系?”
白玉真人身侧,玉晚凝亭亭而立,杏眼含羞,波光流转,只凝望着苏锐一人。
苏锐迎上她的美眸,朗声一笑:“晚凝,自然是我的道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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