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感动,也不仅仅是感情,更是一种责任,无他,但已足够。
收起电话,手术室地灯光在六个多小时之后终于熄灭,医生摘着口罩,一身疲惫地走出。肖石趋步上前,众人跟随围上。
“医生”肖石动了动嘴唇,顿了一下道,“她怎么样”医生出了一口气,向众人望了望,回道:“患者的生命已经暂时脱离了危险,不过”
“不过怎么样”肖石一把揪住,刚刚放下的心再度悬起。
医生见惯不怪,很理解他的心情。
“患者第九和十三节脊椎严重损伤,而且连带着坐骨神经,很可能有相当长的时间不能行走,你们要做好精神准备。”
“什么”肖石一颗心沉到冰点,又不甘心地道,“医生,你想想办法,一定要医好她,花多少钱无所谓”
“嗯──”医生迎着众人焦虑的眼光看了一圈,最后落回肖石身上。他看的是凌家的财力。“你知道桑兰吗”
众人一愣,医生这话说的没头没脑。
桑兰那个摔伤地体操运动员肖石懂了,死揪着终生的衣服前襟道:“您说,要我们怎么做”医生推了下眼镜,不动声色地向自己的衣襟指了指。
“对不起”肖石忙松开手,又退了一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