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将姐姐宽大的棉质睡袍解开褪至臂弯,又将睡袍下摆拉到腰际,一只手从屁股后邪恶地绕过,探入姐姐幽深的股间,那里,已是一片桃源泥泞。
凌月如“啊”地叫了一声,樱口立时张大,肖石奋力吸住姐姐柔软的香舌。
凌月如上下皆被弟弟有力地侵犯着。
想躲,躲不开;想避,避不了;想叫,叫不出。
凌月如上下精赤,半跪着跨伏在弟弟身上,弟弟坚硬的巨物死抵着她的小腹,躁热的感觉让她的身体不住地在摩擦中抖动,两人身下的大摇椅晃得摇摇欲倒。
冬日温暖的阳台上,两人忘情地相爱着。
凌月如肺部地空气象要被吸走,强力的吻让她如同窒息,大脑顿感一阵空白,喉头发出仿佛恐惧一样的呻吟声;同时下体深处传来的快感让她无处可逃,娇躯颤栗不止。
放荡的身体在羞耻地崩溃。
肖石适时地放开姐姐的樱口。
“啊啊呃啊”凌月如胸腔一震,顺畅地空气涌入肺中,口中发出阵阵愉悦万分、舒畅甘美的羞人娇啼。
肖石头一低,将姐姐一颗樱桃含入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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