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先打吧,我先出去。”肖玲微笑点头,转身要走。
“玲儿”
肖玲娇躯一震,慢慢转回身,既吃惊又难以置信地望着她。
这个称呼已经很多年没有人叫过了,这个初次见面的姐姐居然能叫出而且那么顺畅、自然、亲切。
凌月如平静地望着她,道:“你先坐一会儿,打完电话,我可能有话跟你说。”她不知道为什么让她留下,只是觉得应该留下她。
“哦。”玲儿点了下头,怔怔地望着她,心里莫名地跳荡起来,慢慢走到床边坐下。
凌月如的语气不容拒绝,她觉得自己象个孩子,这是很多年没有的感觉。
凌月如收回目光,按下弟弟的号码。电话没通,她又拨郑同喜地手机。这次通了,她把电话贴在耳边,静静等待。
凌月如目光坚定,心头一片澄明。她忽然释怀了,毫不怀疑弟弟还活着,一定活着。
“喂,哪位”电话里传来郑同喜狐疑的声音。
“是我,郑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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