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我等你下回考上。”电话的另一端,方雨若也得眼卷发热,她强自忍住,忽然又道:“对了,石头哥,我前两天收拾我爸的东西发现一张玲姐的照片,是一寸黑白照,改天给你送去吧”
“行,你给我送来吧。”
“那你先想想玲姐,猜猜她穿哪件衣服照的,猜不对我不给你喔”
“行。”肖石微笑着答。
方雨若合上手机,默默走到书桌前,从抽屉深处找出玲儿的照片,望着玲儿黑亮的大眼睛,纯真而腼腆的笑容,还有与年龄不大相称的温柔和楚楚动人,方雨若苦笑摇头,她二十几岁了,照片上的玲儿仅仅十岁,但还是觉得自己没有玲儿那种动人的女孩味道。
这张照片是玲儿走后,她从孤独院存档的一张表格上撕下来的,是肖玲留下的唯一单身,她本想送给石头哥,可不知出于什么心理,一直没送。
现在石头哥落榜了,尽管他表面很平静,但她知道他心里很苦,除了这张照片,她实在想不到更好的安慰方式了
打完方雨若的电话,肖石笑笑摇头,很欣慰,也似苦笑。这丫头,可算知道我点儿事,居然想到把玲儿揪出来安慰我,亏得她能想到
两个妹妹的电话,让肖石心里平缓了许多,虽然还很感伤,但毕竟还有很多人在毫无保留地关心他,他决定洗个澡,去去晦气,失败不算什么,人活着,不都得这么过。
肖石打开衣柜,想拿两件换洗的衣服,外面传来敲门声,他忙关上柜门去开门,他知道,这个人一定是月如姐姐。
“嗬看你的样子,气色还是不错的嘛”门开了,露出凌月如亲昵的笑脸,肖石笑道:“那你以为我什么样,痛哭沮丧学是喝得烂醉如泥一,人事不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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