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杜汉生站起身。
邓十月看了看他,感慨道:“汉生啊,我们哥俩一起折腾大半辈子了,也该享享清福了,你说呢”杜汉生笑了笑,不答反问道:“老班长,周律师呢,她怎么办”
“她怎么了”邓十月不动声色。
“没什么。”杜汉生看着老大哥,谨慎地措着词:“周律师好象对姓肖的挺感兴趣”
“哎”邓十月笑了笑,轻松道:“她有这个自由嘛。”
杜汉生点点头,没再多说,站起身道:“那好,没别的事儿,我去核对一下账目,看看我们能挪走多少。”
“行,你去吧。”邓十月应了一句,忽然又道:“对了,汉生,你再查一查那小子底细,看看能不能查到他父母是谁。”
“我尽量吧,恐怕很难。”杜汉生有些沉重地点了个头,转身走了。
邓十月换了一支烟,把大椅子转了个方向,重新坐回,默默望着雪场的夜景,在烟雾缭绕中陷入深思。
或许是空气的缘故,郊外的天空总是很清朗,夜色也愈加浓重,显得比市区要深上几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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