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东是不咋的,可大小也是个副主任,你大言不惭地告诉他要考律师,你知道我在旁边什么感受吗阿q吹牛说,我先前比你阔多了而你的意思就是,我以后会比你阔多了肖石,说心里话,我觉得你说这话的时候很不男人。有本事你比人家更有事业,比他开更好的车,而不是透着酸气说一堆比阿q还阿q的话”
常妹已经泪水淋漓,她在彻底地发泄着一个多月来所有的不平和委屈。
肖石望着眼前的女人,感到深深的震惊,前所未有的震惊。
他很悲哀,也很痛心,但却很平静,出人意料地平静,尽管他一生中从没听到比这更刺耳的话。
风从两人间飘过,常妹抹了一把泪,仰望着爱人的眼睛道:“肖石,我知道你从不自寻烦恼,也从不在乎别人怎么说怎么看,但我不行,我在乎,很在乎。你不在乎,能当做什么也没听见;你在乎了,可以把人胖揍一顿发泄。可我只是个普通人,我没你的本事,也无从发泄你可以说我虚伪,但我真的需要一些虚伪的东西来保护自己的尊严可这些,你却从来不懂,你从来没有真正地关心过你知道我现在跟你在一起都是什么感觉我舍不得你,还靠不上你,我是一个女人啊,你说辞职就辞职,我的痛苦你想过吗”
常妹终于控制不住内心压抑的情绪,一头扑到爱人怀里,痛哭失声。
肖石不停地抚着她的秀发,既心疼,又难受,两眼直直地发怔,好象搂着一个陌生人。
他不认为自己辞职有错,永远也不会,但他却忽略了由此而引发的变化,他更没想到这会是一个须要用感情买单的变化。
肖石忘了,一个成功男人必须拥有成功的事业,无论以往的事业获得多大成就,都属于过去。
有人说,爱情像一个永远猜不透的局,不能抬头看清,也不能回头看透,只有一种不清晰的疼痛,抚平又隆起。这一刻,他体会到了。
良久,常妹止住哭,抹了抹泪痕,低头轻道了一声:“对不起。”她意识到自己有些激动,话说得太刻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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