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加百列举着幽兰黛儿朝着佩鲁达走了过来,我下意识地喊出声,「等等,你不会是要杀了她吧?」
天使露出一个困惑的微笑,「怎麽会呢?我只要取她的毒Ye,」然後他指了指漂浮着的两个青年,「要也是从他们两个之中选一个,有了罪人的血脉与这个毒素,我们才能确保可以完全破坏掉结合天使与堕天使的R0UT,虽然我不会称那叫做杀,顶多是破坏其中一个R0UT容器,这样圣骑士罗兰的灵魂才能保持完整,他们本来就是一T的。」
「你要杀了他们其中一个?天使可以杀人?」我感到不可置信地说,「你们所谓的新天启计划,倘若b照旧天启的瘟疫、战争、Si亡与饥荒,照理来说可以容纳四个位置,为什麽此时又要杀了他们其中一个?」
「不,我们当然不能杀人,不过破坏容器则是另当别论。」连理应温柔的拉斐尔都如此帮腔。
「要完整的灵魂才能担当职务,」迈克尔此时回过头,眼神中又回归一贯的冷漠,「就算如此,圣骑士罗兰适合的职位不可能是饥荒、瘟疫或是Si亡,他属於新战争的职位,这已经老早便决定好了,你只消看着就行了,格林。」
我无言以对,此时竟认为眼前的天使b起我这样的怪物来说还来得冷漠,虽然我的疑惑并不是来自於道德层面,或许只有在这个时候我才能感受到天使与人或是怪物之间的差异——虽说天使是为了宣扬天父的善与理念,到底而言还是为了达成目的形式,要用普遍的人情事故来要求他们几乎是不可能的,哪怕在苏格兰的那个迈克尔看来有人味许多,或许他的本质从来都是这样。
我看向那边漂浮着的两个青年,他们看来就是同个模子所印出来的,只是恍惚之中,我彷佛看见皮耶尔的眼角带着Sh润,难道是因为这样,他才把奥诺雷绑在地下室的吗?他是为了避免自己的兄弟或是自己遭受被毁灭的结局才选择如此的吗?此时我并不能够确定,我只能往最合理的方向去推估,当然,我从来没有被分裂成两个灵魂,甚至连自己有没有灵魂都不晓得,但於今我也不免思考起来,如果是我遭受了像是皮耶尔与奥诺雷这样的局面,我的JiNg神意志被一分为二,而我自己成为了我自己的兄弟,从小大到相依为命,届时要我们两个再由二合而为一,我是否会坦然接受?
我不知道,我只感觉这样对他们两个而言实在不公平。
「行了,美人,等到结束这件差事,就能还你自由。」加百列拍了拍佩鲁达身上没有尖刺的部分,只见那头巨兽的眼中流露鄙夷,似乎对於面前着有着刺目橘sE头发的天使有许多意见,然而她还是任由他从她身上拔下一根针刺,将毒Ye从毒囊中挤出,滴在幽兰黛儿的剑刃之上,铁蓝sE的毒Ye在渗到圣剑上头时发出了沸腾般的嘶嘶声,转眼间幽兰黛儿的光芒也从蓝绿sE变成了一种光芒透过紫水晶的深紫sE,无论是绿sE或是紫sE,这两种颜sE都有着剧毒的文化含义。
根据那几天在罗卡马杜的观察,此时我不禁怀疑真正囚禁帕梅拉的或许不是皮耶尔,而是加百列,但我也无从获得证实,这些天使一个个都参与其中,而我身为局外人实在看得不明不朗。
「既然已经确定要容纳他作为新天启,那麽要毁坏哪个容器呢?」加百列拿着幽兰黛儿,显然迫不及待地想要将神剑派上用场,虽说法奴尔认为天使应当稳重而不该好战,我倒是不这麽认为,至少在过去,这样的一个存在绝对会是个绝佳的对手,天使的身躯也b凡人来得强韧许多,说不准各个都有匹敌贝奥武夫的实力,何况是统筹并领导天使的天使首领?他的战斗技巧绝对不会是等闲之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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