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个所谓的米迦勒显灵之前，这里就已经是高卢罗马诸教的圣地，更早以前甚至是塞尔特祭神的神坛，我不觉得有恶魔胆敢进犯此处，何况那些妖JiNg也很讨厌恶魔，堕天使与天使在她们眼中不过是鲱鱼罐头与臭J蛋的差别罢了。」
「是我就会选鲱鱼罐头，少说那是可以吃的，」我瞥了瞥嘴，「但这些过去也太复杂，简直是乱成一团的羊毛，要我如何梳理？我的脑袋可不是全知全能的。」我不禁抱怨。
「现在你可知道了，倘若我一开始就说清楚讲明白，或许你就不愿意跑这一遭。」迈克尔坦承地说，抖了抖他那对浮着金粉的鹰翅。
「这你倒是很了解我，谁想淌这浑水？」我皱了皱鼻子，「而且为什麽非我不可？我猜你根本还有很多像我这样的手下可以调度。」
「他不知道呢。」拉斐尔瞥了一眼迈克尔。
「他不知道，我也不期待他会知道，我想他的母亲也不可能告诉他这件事。」
「别提我妈！」一种真切的愤怒自我心底油然而生，「你要侮辱我便罢了，谁都不准羞辱我的母亲！」
「我们没有那个意思。」拉斐尔赶忙打圆场，接着问我，「格林，你对自己的祖先了解多少？」
「哼？祖先？夜魔何必知道自己的祖先？我们可不像人类会以血统高贵、家族的丰功伟业来大肆吹嘘。」我十分不屑地啐道。
「当你和摩根勒菲接触的时候，她什麽也没说吗？」拉斐尔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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