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领头人手里擎着的旗帜来看,正是从鸢尾共和国来的科考团……他顿时激动到四肢失调,从一块石碑表面翻滚下去,摔在地面爬不起来。
“在这儿——”他一开口就感到自己的喉咙有种被砂纸摩擦后的疼,嘴里满是灰尘味儿和血腥味儿,干的挤不出来一滴唾液。
他边干咳边拼力地脱下外套,支起上半身,举在手里来回挥舞。
不过,好运总算是光顾了他的命运,那支蚂蚁大小的队伍逐渐靠近,罗德正巧落在了他们行进的方向上。
他们发现了罗德,紧接着就惊叫着飞快地簇拥过来,将他团团包围。
“嘿,罗德,你还记得我是谁吗?”领头的导师将水壶塞给他,后者在将水壶捧过头顶,一口气灌下半壶水后才如释重负地喘了口气,使劲地眯了眯过分干热的眼睛。
“我认得,就是那个画了错误地图的老家伙。”
罗德的朋友们纷纷拥抱了他,流淌下热泪——他们先前以为罗德绝早就成了柯林斯荒原上的一具尸体,被野兽和狂信者啃食。
经过简单的检查,大家发现罗德身上并无大碍,只是轻度脱水。
在离队又在三日后离奇回归后,他很快被送回了鸢尾共和国,在医院里休养了段时间——尽管罗德认为这毫无必要。
当被问及在失联的三日里究竟遭遇了什么后,罗德却张口结舌,他的脑袋里装着些混沌的记忆碎片,稍一回忆就会头痛欲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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