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哧”,罗德听到了某种充气的东西被捅破的动静,他感到自己的肋骨间多了根令人不适的尖刺,当他低头查看,疼痛才堪堪袭来,一柄尖刀,应当是从厨房顺来的,深深地刺在他的胸廓里,创口在左侧,总共只是流出了不足一茶匙的血。
他缓慢地向前跪倒,如同正在融化的雪人,张开的嘴里发不出任何声音,这是肺部遭到损伤的后果。
“……这是你自作自受!”凯特小姐松开刀柄,慌忙地往后退,“我不会让你得逞!……我才不会被你骗了!”说罢,她定了定神,壮着胆子往罗德身上啐了口,就匆匆地离开了。
黎明照例降临,男仆发现了罗德平躺在地面的尸体,他的房门虚掩着,私人物品显然被人翻动过,钱包等物件都不翼而飞,胸口有处疑似锐器导致的伤口,现在已经不再流血。
地面的血迹很少,且在附近完全寻不到凶器。
“还是邪灵作祟,这下我们必须得再处刑一人。”他向围观的众人宣布,又利落地从口袋里掏出块手帕,盖在死者惨白的面容上。
只是当他们撞开凯特夫人反锁的房门时,里面却早就人去屋空,只有打开的窗户与系在床腿、垂至庭院的绳子——由割成细条的窗帘与床单结成,外面的天色依旧如松油般浓稠昏黄,狂风在房间中打着旋狂舞,席卷一切可挪动的东西,将它们如落叶般扫的满地都是。
“不必出去搜寻,纵使柯林斯人逃离再远,她也终将被无限长的脐带牵引着,重回到神主的怀抱。”见此情景,男仆只是摇了摇头,随后就关上屋门,在外面落了锁。
(本支线完,达成结局【花下魂】)
(2-1-2)
“事不宜迟,我不想在这里多待一刻钟,相信您也一样!”罗德下定了决心,“我们现在就得动身——我有地图和指南针……聊胜于无吧,如果风暴减弱,我们应当可以靠太阳的位置确定方向,还有剑,虽然风暴来临时狂信者和寄生体应该不会在外面游荡,但我们没有子弹,总得有武器傍身,以及最最重要的食物和水……凯特小姐,您有什么必须要带上的?只要不过分累赘,我都可以考……”
“没有,我自然对这座炼狱毫无留恋,更别提带走任何印着他们一缕影子的东西,您难道还以为我会对这座住过段日子的烂房子恋恋不舍,以至于要带走那些鬼魅似的画像或者印着姓氏的摆件?上面都印着玛丽帕兹的手印,我才不要这种东西!连一块绣着名字的手帕都不乐意拿,毕竟再边角零碎的东西都可能沾染诅咒哩!……当然,我还是很愿意拿上我亡夫的小画像,谁叫他始终在我心里占据一个……一个用帷幔笼住的角落呢?”她抚弄着自己无名指的戒指,它的银托酷似蔷薇花,镶嵌着血珠似的红宝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