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紧时间写,你不急我可急。”
之后的两个小时里,我们俩像两个被临时拼凑在一起、参加高考冲刺的陌生人。
整个自习区安静得掉根针都听得见,只能听见十几支笔尖划过纸张的刷刷声,混杂着偶尔有人压抑不住的咳嗽声和翻书的声音。
灯光惨白,照得每个人的脸都像是带着面具,看不出表情。
我跟她之间就像楚河汉界,一条无形的线横亘在桌子中间。
我们没有说一句话,甚至没有再进行任何的眼神交流。
我埋头在一张张数学卷子里攻城掠地,她则在那本厚厚的英语词汇手册里一往无前。
那杯她喝过的、温热的奶茶静静地立在我们俩桌子中间的交界处,像一座沉默的界碑,见证着这场诡异又默契的休战。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终于解决了最后一道立体几何的难题,长舒一口气,活动了一下快要断掉的脖子。
抬起头,正好看到她也放下了手中的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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