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顾自地打开书包,将一堆皱巴巴的作业本和卷子掏出来,丢在桌上,发出一声不算小的声响。

        她没有立刻回击我的抱怨。

        那双隔着厚厚书本看我的漂亮眼睛,微微向上挑了一下,像是对我的无理取闹感到有些好笑。

        她将视线从我脸上移开,落在了那本摊开的艺术画册上,食指在上面一张描绘着文艺复兴时期裸女的油画上,轻轻地画着圈。

        那画面上丰腴的女性身体,在晚霞的光线下显得色情又神圣。

        “哦?”过了好几秒,她才终于开了口,声音压得很低,像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故意让我听见,“原来猪也是会憋死的吗?我还以为只会吃了睡,睡了吃。”

        我懒得理她这拐弯抹角的骂人技巧,埋头从笔袋里翻着笔。书包里一团乱,我找了半天才找到一支快没油的中性笔。

        就在我准备摊开作业本假装用功的时候,我感觉到桌子下面,我的小腿上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触感。

        我低头瞥了一眼,桌布遮挡住了大部分视线,但我能看到,一只穿着限量版白色运动鞋的脚,正不安分地、用鞋尖反复刮蹭着我穿着校服裤子的小腿肌肉。

        那动作不轻不重,像是在逗弄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动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