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回头再看她,猛地加大了油门。电瓶车像是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将她和那片昏黄的灯光远远地甩在了身后。

        *操,真他妈是个妖精。*

        *嘴上说着是交易,身体倒是诚实的很,那句“贱狗先生”听得老子鸡巴又硬了。明天……明天非要在床上把她干得求饶不可。*

        我骑着车在深夜空旷无人的街道上飞驰,凉风吹在脸上,却没有让我那颗因为她而变得滚烫的脑袋冷却分毫。

        回到家,家里一片漆黑,我爸妈大概已经睡了。

        我蹑手蹑脚地走上楼,把那袋散发着奇怪味道的垃圾丢在门口。

        回到房间,我没有开灯,直接脱掉衣服,把自己重重地摔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这一觉睡得极沉,没有做任何梦,但又感觉整个晚上,大脑都在不停地、一遍遍地回放着昨天和今天跟袁欣怡之间的种种纠缠。

        沙发上的激烈肉搏,书桌边的粗暴操干,浴室里的相互挑逗,还有最后在小区门口那场充满火药味的对话。

        她说的每一句狠话,每一个嘲讽的表情,都像是在我脑子里循环播放的电影,挥之不去。

        “滴滴滴——嘟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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