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漂亮的眼睛,在灯光的照射下,水光潋滟,里面那股戏谑的笑意,此刻看来,少了几分之前的恶意和嘲弄,多了几分……连她自己可能都没察觉到的东西。

        “别感冒了,”她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很软,已经褪去了之前所有的冰冷和强势,带着一丝洗完热水澡后特有的慵懒鼻音,“你要是病了,谁帮我补数学?”

        我拉紧了身上的毯子,那温暖干燥的感觉,确实比湿漉漉的浴巾要舒服得多。

        我瞥了一眼她那依旧赤条条的、在灯光下白得晃眼的身体,尤其是在那对饱满浑圆的巨大乳房和下方那片神秘的黑色森林上多停留了零点五秒。

        她似乎完全不在意自己此刻正一丝不挂,双手叉着腰,摆出一副“你奈我何”的姿态。

        那对奶子,也因为这个动作,而被她手臂的肌肉向上顶起,显得更加挺翘。

        “说得好像你穿了衣服一样。”我将裹在身上的浴巾抽出来,随手丢在了脏衣篮里,然后将身上的毯子也裹得更紧了一些。

        “我家,”她抬了抬下巴,语气又恢复了一丝熟悉的大小姐腔调,“有地暖,我才不会感冒。倒是你,贱狗先生,”她瞥了我一眼,“现在打算怎么回去?这么晚了,还能打到车吗?”

        她说完,没等我回答,自己就先转过身,光着脚,扭动着那丰满挺翘的、没穿任何东西的屁股,走出了浴室。

        那两瓣巨大的、浑圆饱满的臀肉,在她走路的时候相互挤压、摩擦,在明亮的灯光下形成了一条深深的、性感的阴影。

        我跟着她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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