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车载音响突然响起《月光奏鸣曲》,第一乐章的钢琴声敲在耳膜上,震得她阴蒂一阵抽痛,那里的神经还在为昨夜的蹂躏而颤抖,仿佛煜梵渊的手指从未离开。

        尘小梨抵达目的地后,在保镖的目送下进入学院。

        她内心暗自庆幸着,幸好跳蛋已不再振动,她勉强挂着自然的笑容踏入了文学系研究课室,进入了上课应有的状态。

        但好巧不巧,跳蛋又开始工作了,许是那煜梵渊故意的。

        木质讲台突然在视野里扭曲成波浪状,尘小梨的钢笔尖在《雪国》的页脚划出歪扭的墨痕。

        讲台上教授正在解析“银河倾泻进瞳孔”的隐喻,而她耳鼓里只剩下跳蛋突然加速的嗡鸣——那声音裹着电流穿过裙摆,震得耻骨处的神经末梢突突跳动。

        前排男生转过来借红笔时,她的尾椎骨突然撞在椅背上。跳蛋在棉质内裤里滑到更深的位置,顶端恰好抵着宫颈口,像煜梵渊的拇指正隔着皮肉按压那里。她看见男生喉结滚动着说“谢谢“,阳光透过百叶窗在他锁骨上切出明暗交错的条纹,那场景让她突然想起昨夜煜梵渊掐着她后颈撞击时,汗水在古铜色脊背上流淌的轨迹。

        “哪位同学能分析岛村三次前往雪国的心理变化?”

        教授的声音像从水底浮上来。

        尘小梨猛地站起时膝盖撞在桌腿,跳蛋的震感顺着骨骼窜上太阳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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