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动作迅捷,但他的额角已渗出细密的汗珠。
这副画,显然对他而言消耗不小。
就在这时,他身后的空气,毫无征兆地扭曲了一下。
如同在平静的水面上滴入一滴浓墨,狼头那魁梧的身影,便从那片扭曲中悄然“渗”了出来。
他身上那层由【墨隐符】化作的漆黑符文,如潮水般褪去,重新隐入皮肤之下。
他看了一眼画家那如同雕塑般专注的背影,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甚至连呼吸都刻意放缓。
他无声地走到厂房的角落,在一堆废弃的、积满灰尘的帆布上盘腿坐下,双目微阖,直接入定,开始搬运周天,调理起自己那越发纯熟的“炁”。
时间,在画笔摩擦画卷的“沙沙”声中,无声地流逝。
当天际泛起第一丝鱼肚白时,一直处于深度打坐状态的狼头,心神猛地一跳!
一股奇异的“炁”的律动,如同心跳般,从厂房中央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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