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自己,满脑子都是儿媳妇那对雪白饱满的大奶子和紧致火热的小穴?
不不不。
最终,林建国无言以对。
只是疲惫地点了点头,转身走进了单元门。
身后,老张已经迫不及不及待地撕开了中华烟的金色拉条,等他熟练地磕出两根,美滋滋点上一根,再抬起头时,林建国的背影早已消失在冰冷的走道里。
电梯轿厢里,光亮的金属壁映出男人萧索孤独的身影。
天花板上的惨白灯光,像手术台上的无影灯,将林建国脸上每一道象征着衰老的皱纹都照得清清楚楚。
呆呆地望着不断跳跃的红色数字,林建国又忽然想到,自己活了快五十年,奔波于酒桌与厂房之间,聊天软件上好友上千,认识的人不算少,但真正能称之为“交心”的朋友,竟然一个都没有。
当自己需要一个倾诉对象时,别说门口老张,就算翻遍手机通讯录,好似也找不到一个可以放心放心拨出去的号码。
“唉。”
林建国又叹了一口气,浊气郁结于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