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是潮吹,可是伸手去碰,全是黏黏糊糊的爱液,并不是触感单薄的清水。

        裴闵的手盖住她的手背,十指交缠着抵在她的阴户上。

        他的手指引她一起抚慰敏感的阴蒂,揉得裴芙忍不住紧紧夹住双腿,她自己的手指与裴闵的指尖交迭错落,形成一个剪刀似的锐角夹角,她的阴蒂被夹在中间,勒得外翻吐蕊,嫩嫩的红蒂被逼出胞皮,在爸爸微微粗糙的指腹下磋磨,止不住地颤抖、痉挛。

        爸爸,爸爸!

        裴芙求他不要揉也不要再插,今天身体敏感得很异常,她真的快要失控。

        可裴闵的敏感期很容易就被他挨过去,他还是威风凛凛,凶器硬烫,埋在紧窄的穴里能把细小肉褶都撑开成薄膜肉套,操干得逼水横流。

        “宝宝今天好紧……”裴闵一手垫在她脑袋下,轻轻抚摸她后脑勺的头发,“几天没做就这么有感觉?”

        他就算嘴里关爱,身下也不会慢一点:“别咬嘴,叫给爸爸听。”

        她被换了个姿势,跪趴着被他后入。

        她很受不了他在床上自称爸爸,听起来坏得明明白白,一点脸也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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