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阵阵的刺痛感不停的从伤口处传了过来,但熊琳此时脸上流露出幸福的表情,满足的感受着我对她的关怀。
简单的处理了伤口之后,我有些责备的对她说“我只是出来走走,气消了就会回去。你干嘛这样,衣服、鞋子也不穿好就跑出来,要是半路上遇到痴汉了怎么办?幸好没有伤到脚踝,不然我看你明天怎么开车回台北。”
说来惭愧,我既不会开车也不会骑机车,唯一会用的交通工具是脚踏车。
与爸爸当年大一时就开着车,载着女同学四处趴趴走相比,简直就是天差地远,活脱脱就是班上的边缘人。
既不参加社团,也没去系学会,更没有参加班上办的联谊活动,就真的只是来学校混文凭的。
谁知道面对我的责备,熊大小姐居然抱着我大哭起来“你这个样子,人家怎么放心让你一个人出来!人家知道自己错了,可是就是想要跟你在一起嘛…呜、呜、呜…”
面对哭泣的女人,我实在是没办法再对她说出重话,挨着她的身体坐在大树底下,一手轻抚熊琳的美背,一手温柔的拭去她脸上的泪痕。
“好啦,反正事情都已经发生了,你喝了那么多酒,今晚没办法开车回台北了。外面有点冷,我们还是早点回旅馆吧!”
“翔,现在公园没有人,我想要跟你在这里打野炮!”
“你…”
没等我把话说出口,我的嘴唇就被一张梨花带泪的俏脸给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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