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她感觉到脸上的眼罩被缓缓揭下,微弱却刺眼的光线倏然闯入视野,让她本能地眨了眨眼。
那层被泪水与汗水浸湿的布料早已变得沉重,散发着一股混合著咸味与湿意的气息,仿佛将她方才的无助与渴望都封存在其中。
当视线重新适应光明时,她并未挣扎,也没有任何反抗的念头。
她的身体还沉浸在方才高潮过后的余韵之中,四肢酥软,神经末梢仿佛还在颤动。
她体内那枚小巧的玩具依旧在低声嗡鸣,细微的震动像波浪一般一层层拍打着她最敏感的花心。
每一次收缩都带出明显的水声,湿润得几乎要滴落下来,让人无法忽视那份难以启齿的狼狈。
尉迟彻站在她面前,目光冷冽,仿佛带着审视与征服的意味。他低声问道:“爽吗?”
这句话让她羞愧难当,脸颊迅速染上一层红晕。
可每当她听见他的声音,内心深处那股屈从的本能便会无声蔓延,像儿时面对大堂兄时的恐惧与顺从一样,让她不自觉地低下头。
她吞咽了一下,唇瓣微微颤抖,声音细不可闻地回答:“爽……”这声音虽然轻若蚊鸣,却在尉迟彻耳中听得一清二楚。
“那你想要什么?”他的手指顶在还在震动的小玩具上,低沉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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