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肏她,而她的胸前却被另一根粗大庞然的肉棒塞满。

        她的呻吟、她的颤抖,像是在同时服侍两个雄性,让他心底那股原始的占有欲几乎要失控。

        共妻,就是这样既令人憎恶,又令人疯狂。必须共享,却也会激起竞争心。

        两个男人,一前一后,每一下都特别凶悍,像是隔着她的身子较劲。

        她被当成战场,乳尖被沐佐夹揉得发紫发硬,穴肉被萨谬尔的倒刺刮得翻卷,连哭声都被撕裂成破碎的尖叫。

        “不是……不是的……”她泪眼模糊,声音细碎破裂,像是最后的哀求。

        “不是?”萨谬尔冷笑,腰胯猛地一沉,整根硕大直直捅到最深,龟头死死碾压下沉的宫口,倒刺在最敏感的嫩肉来回磨擦。

        “啊啊啊……!”

        她尖叫破音,整个人被撞得浑身痉挛,背脊高高弓起,乳缝被沐佐粗暴塞满,胸口被压得变形。

        前后的侵占同时逼进,让她的小穴像被撕碎,又像被充盈到极致,快感如洪水般不断冲击。

        “呜呜呜……停下来……要尿了,快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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