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像中彻骨的痛楚并没有产生,反而是快感如潮水般汹涌袭来,将他卷入情欲涡流之中。

        原来,第一次并不只有痛苦,还有一种说不出的舒爽。

        羞耻与颤栗交缠,她完全无法面对自己此刻骚荡颤抖的身躯。

        每一寸灵魂都在哭喊拒绝,可身体却诚实地收缩,将那入侵紧紧裹住,背叛了她最后的倔强。

        “……真乖。”沐佐的牙齿轻轻咬着她的耳垂,嗓音低沉得近乎要滴出血来,带着狼族病态的溺爱与支配,“宝贝,这里已经学会迎合我了。”

        “不……不是……我没有……”她哭声断续,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却在下一次更深的冲撞下骤然断开,剩下的全成了娇媚入骨的哭吟。

        沐佐的呼吸粗重灼热,每一次进逼都像要将她彻底贯穿。

        他的狼性本能让动作凶狠无比,却在她颤抖到极限时,又低低哄着:“别怕,忍着……很快就会舒服。”语气温柔得近乎催眠,实则比残忍更令人无助。

        她四肢被萨谬尔紧紧扣住,胸脯因喘息颤颤起伏,颤红的乳尖在空气里敏感得不堪一触。

        她羞耻到想缩起身子,却被强硬地压在原地,所有挣扎都只是让他更深地闯入。

        萨谬尔欣赏着这一幕,她被肏得乱七八糟,又哭又叫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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