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怀孕的身子再美,他也不敢再想了,他甚至头一次希望义父回不来了,这样青衿就再不会受这罪了。
豆豆出生后,窦逢春就回来了,青衿出了月子,就又教他练武。
豆豆在屋里刚一哭,他就瞥到青衿胸前忽地晕出一团暗色,让她捂着那饱胀的乳房,急着转身回屋喂奶。
一分心,叶雨又摔倒了地上。
等青衿再怀上豆芽时,他快十八了,已经知晓人事了。
他不敢再像之前一样黏在青衿身边,只帮着她照顾豆豆。
余光里看着她那孕肚又被撑圆,就想到她当初临产的大白肚皮,像地震一般,收缩晃动。
奶水也起来了,顶在那肚儿上,颤颤巍巍地随着呼吸,在布料下抖动。
坏了,好像她一怀孕,尘封的记忆就开启了,叶雨怕记住她赤裸的身子,又怕记不清楚。
酒席过半,青衿见叶雨迟迟不来敬酒,心中纳罕,便离桌快步走到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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