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狗一只,请死一死,下一个。”
“大师,大师,我发现老婆背着我偷人,被我撞见了,她还越发变本加厉,现在不都避着我带男人回来搞了,但我又不想离婚该怎么办?”
“自己花彩礼娶得老婆被人操了,心情如何?”
“很痛,很伤心,但又有一丝期待。”
“那你就是绿毛龟,麻烦跟那个舔狗一样也死一死,顺便把你老婆的联系方式写一下,下一个。”
“大师,我打光棍二十多年了,连女人手都没摸过,你能帮我算一算桃花吗?”
“这是刚刚那个绿毛龟老婆的联系方式,下一个。”
“这位大师,我今天好像遇到鬼了,我感觉我的脖子好像被什么勒住了,就好像是有一双无形的大手在掐我脖子一样,我这是不是遇到鬼了啊!”
“是你毛衣穿反了,下一个。”
苏白就这样答疑解惑了大半天,终于在下午,围着的人都散去了后,苏白终于等到那只兔子。
只见一个穿着很是奇怪的女人走到了苏白的摊位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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