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存在,让母亲一再选择退让,最后连人生都拱手相让。
她的母亲这辈子唯一付出过真心的两个人,恰恰是带给她伤害最大的。
周长宜睁眼,那种痛苦到窒息的的感觉让她无法呼吸,双手动弹不得。
“姐姐……”带着酒气的火热身躯贴了上来两个失去至亲的人,都迫切的想要去确认对方的存在。
“呜呜呜,姐姐。是我们亲手杀了遂琳”攀上的顶峰的时候,周长泽埋在她颈间放声大哭。
心痛的窒息感卷着情欲的的快感,周长宜从梦中惊醒。
周长宜喘着气,大口大口吸入肺中,伸手抽出纸巾将眼泪擦干。
难怪她对初夜那晚的印象如此模糊,原来那个时候竟然不是她自己吗,那是不是意味着周长泽也会做这样的梦?
脑海中闪过周长泽昨晚失落地神色,他应给也对此并不知情吧。周长宜还是不能保证他对此毫不知情,还是要找个机会试探一下。
知道周长泽和自己并没有血缘关系,周长宜并没有如释重负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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