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两条街,孙雅笙还有些愤愤不平:“那大爷怎么这样儿啊,我这样的朋友怎么了?”
“怎么能以貌取人呢?”
周长宜失笑:“你还真往心里去啊?”
“怎么可能,我就是觉得挺好玩的。总不能像那个老气横秋的祝明骞一样吧?”
“他开什么车呀?”
“你怎么不问他是谁?”
感情今天是心里憋着气呢,周长宜顺着她的话问:“是谁啊?”
“一个神经病。”
得,大小姐病又犯了。
“他居然说我开这个车很招摇,拒绝坐我的副驾。”孙雅笙刚拿了驾照正式新鲜的时候,却被人这样泼冷水,“还说改天给我送一台,不会太掉价的。我呸,谁稀罕啊。本小姐有钱,稀罕他那点三瓜俩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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