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透过窗子洒进,月色的阴影笼罩着她的泪眼,又让人好心疼。

        落英也捧着明尘的脸,大手沿着她的脸颊、耳后缓缓描摹,温烫的指腹捻着耳珠。

        耳珠被他揉得好痒,明尘歪着头蹭蹭缓解便不再管,手放开他的脸又重新圈回脖子。

        坐着的身体尽全力抬高,整个人都埋进他的怀里,一会趴他的颈窝,一会趴蹭他的脸颊,黏糊得像小猫撒娇。

        十年前他不曾感受到的主动,想一次性让他感觉个够。

        这十年她经常在深夜醒来,一会想他一会想阿玥。

        想到他时,最常想起的便是他曾失落地说过她不喜欢他,可她明明就很喜欢,只是忘却了前尘。

        被他捡回道观的婴儿尚在襁褓中,一日日在他身边长大,面对的是严师约束,故而怕他敬他,不敢太放肆的和他做男女间的事。

        她常常想,若当时她能主动一些,表达的多一些,他是不是就不会觉得自己不重要?是不是不会认定她只在乎阿玥的性命,不在乎她的?

        可这么多年,她以为彻底失去他,想一次心痛一次,就连他留下的护心镯和赤虹剑都不敢多看一眼。每每看到,夜里都会哭着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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