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说下着小雨,道路泥泞,手中还抱着装了猪的笼子,跑了五六分钟,就再也没有任何力气了。
藤原雪纯藏在一棵树后,抱着笼子缩成一团。
时不时有手电的光线从树旁扫过。
藤原雪纯等脚步声渐远,小声说道:“‘小斑’你别害怕。”把笼子一提,小猪安静的躺在笼中,被打了麻药的它根本毫无知觉。
藤原雪纯这才醒转,原来是她自己在害怕。
黑暗的天空望不到头,清醒原来也是种痛苦。
藤原雪纯抱着笼子,缩得更紧了,心想:“好冷好冷好冷。”
黑暗中过了不知道多久,藤原雪纯听到了阵窸窸窣窣的声响,一个激灵,举起了小刀,却因为太过慌乱,刀子都掉在了那人高齿木屐的水泥坑前。
藤原雪纯只得将身子紧缩,用不抬头的动作来以示反抗。
那人拿了把紫色的伞,为藤原雪纯遮住了风雨,她说:“雪纯,该回家了。”
“家?”藤原雪纯咆哮:“你们为什么不把我关进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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