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宗年昂首，手背压在紧闭的双目上，唇SiSi抿着。
他真的，真的??
好不甘心。
凌晨，屋内关得一盏灯都不剩。
姜宗年等到夜深人静，陆之翊已经睡下，才把自己关在房间，拨打小姜的电话。
「嘟——嘟——」
那头响了很久，终於接起。
「喂？这麽晚了，g嘛呀？」小姜说话含糊不清，显然是睡到一半，被电话吵醒。
「跟你说件重要的事。」姜宗年默了半晌，才正sE道：「我可能要走了。」
「??蛤？走去哪？」
「消失，或者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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